艾晓林丨父亲,我多想外二首

母亲正专心地吃着早餐 　　一碗小米粥一个鸡蛋 　　一个买回来的鲜肉小包子 　　一碟咸菜一蝶凉拌黄瓜 　　母亲唠叨着小米粥掺水多了 　　我听着母亲唠叨看着她吃饭 　　女儿很早就发来信息 　　爸爸节日快乐永远爱你 　　我也很想告诉妈妈 　　今天是父亲节，颂扬父亲的节日 　　八十岁的妈妈不知道这个节日 　　她只记得我父亲的生日和祭日 　　我无法告诉妈妈父亲节 　　我更无从讲诉我对父亲的愧疚 　　作了父亲感受到的愧疚 　　当了外公体会到的愧疚 　　父亲，我多想 　　和你畅畅快快地喝一回酒 　　陈年老窖的纯高粱酒 　　甚至是你不曾喝过的茅台 　　多想和你静静地喝一盏茶 　　不止是碎末的劣茶 　　不止是二级下关沱茶 　　我们用一套紫砂的茶具 　　沏上一壶醇香的熟普 　　或者大红袍正山小种 　　多想陪你抽一支烟 　　尽管我不会抽烟 　　不止是川叶宝牌红塔山 　　或者买一斤上等烟丝 　　一支一支裹上递给你 　　多想陪你到水塘边钓鱼 　　多想再吃你亲自做的饭莱 　　鱼香肉丝蕃茄肉丸子汤 　　外酥里嫩的油炸猪肉 　　多想在微醉中对你 　　表达我心中深深愧疚 　　在你离开这个世界之前 　　那些本应该做的事 　　我都没做到或者没有做好 　　二十三年前那个清明 　　你静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当我守着你咽下最后一口气 　　我心中就升起对你的愧歉 　　陪着妈妈静静地吃着早餐 　　我无法告诉妈妈今天是父亲节 　　无法表达对父亲的感激和愧歉 　　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妈妈 　　我不愿对妈妈也有愧歉 　　仿佛依然在梦里 　　梦，陆离的梦 　　演绎稀奇的情节 　　从梦中短暂醒来 　　故事继续在梦里上演 　　晨光撕碎天幕 　　窗外正下着大雨 　　夏日沉闷后的急雨 　　鸟在屋外公园的林子鸣唱 　　我还听见布谷声声 　　从梦中彻底醒来了 　　头却昏昏沉沉 　　仿佛依然在梦里 　　秋雨 　　细雨轻叩窗棂 　　唤醒了迷梦 　　韵律样流动的雨声 　　仿佛空灵的晨曲 　　雨就这样绵绵地下 　　秋天像妩媚多情的姑娘 　　披着轻纱款款而来 　　突然想起一个秋天 　　雨水涨满了池塘 　　深夜，一个多情的诗人 　　向着遥远的远方 　　告诉他思念的亲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西窗的烛应该也没点燃 　　点燃的烛也独自泪落 　　雨，仍然淅淅沥沥地下 　　有一声问候来自远方 　　或者一声问候 　　向远方，向窗外？ 　　小园中的桂花 　　有的已开始謝了 　　作者简介：艾晓林，年生。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重庆市散文学会、新诗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全国报刊杂志。有诗歌散文集《岁月流过青春的河》、自选诗集《远山》、教育文集《杏坛鸿爪》、自选文集《这一天》出版，主编出版了《中国新诗一百首赏析》、学生文集《太阳雨》。有文学作品在重庆人民广播电台“银河的帆”专题播出。现供职于重庆市退役军人事务局。